些西秦兵士,但也被他婉拒,他说队伍主要是中原人他作为一个西秦人担此重任不合适。
有人提议由苏衍、苏信兄弟中任何一个人担任都可以,理由是苏衍成熟稳重、待人宽厚有凝聚力,而苏信也足智多谋、善于谋划。
苏信闻言一言不发,苏衍却一个劲地推脱。
此时箢桃的一席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认为我们还是应当按照原有职位高低决定,想当时张昆大哥去世时我们就推举了职位最高的云端大哥,如今云端大哥不会跟我们在一起了,我们也应当推举我们中间职务最高的苏衍将军,何况这又不是推举皇帝,这个职务更多的就是一份责任,是带领我们走出困境、继续战斗直至取得胜利的千斤之责,大家有什么好争的,更不应该推脱,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箢桃所言得到了大家的拥护,而苏衍也再无理由推迟,只是他坚持只履行首领之责而不享首领之名。
回到住处后,木樨从房间里取出多日未用过的剑在院子里舞了起来。对流深端来的各种补汤也是一股脑儿地喝个干干净净。
是啊,要做好万全准备,首先要将身体调养好,还不能让剑法生疏,逃亡路上总难免会有波折、会有战斗、会有需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