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端截断了木樨的话:“我身虽为北燕王子,可心始终还在你,”云端顿了顿道,“还在你们这里,我一定要带着弟兄们去实现我们的梦想。”
木樨感动得一塌糊涂,竟忘记了该怎会回话。
突然,云端叹气道:“不过,我们可能还要等一些时日才能到陇右去,我的父汗伤势未愈,逍逍妹妹又快要嫁人了……”
“你逍逍妹妹要嫁人?可我听说她好像并没有心上人,而且、而且她也只有十五岁!”木樨讶异道。
“我也不知道。”云端脸上露出迷茫神色,“真不知道母后是怎么想的,她偏要听信表舅所言急急忙忙地把妹妹嫁出去,为了此事,逍逍还在闹情绪呢!”
木樨见云端黯然神伤,忙改口道:“其实说来,十五岁也不小了,正是婚嫁的年龄,谁家父母不为自己的子女着想?我想你的母后怕是想抱外孙了吧。”
“可我母后才暂时主政几日,就又是急着叫我走又是把逍逍妹妹外嫁,真不知所为何意?”
木樨见云端心情难受,便宽慰道:“哥哥可知道母鸟一旦教会幼鸟本事后便会用它们的喙驱赶幼鸟离开的道理吗?”缓了缓又说道:“而后来幼鸟便可自食其力了。”
云端望着木樨,不吭声,琢磨着她的话,良久才说道:“妹妹好生休息吧,我还是去帮忙为逍逍妹妹筹备一套好的嫁妆。”
言罢,留下了一个孤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