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话道,说完与木樨对望一眼,二人会心一笑。
“流深公子,你去把那个狗太子给阉了,送给你当太监。”月凝向身旁的流深递上一个眼色,流深会意,持刀上前。
“不得伤害太子,不得伤害太子……”不远处传来一个惊恐万状的男声。
是林雨生吗?是慕容傲天的护卫吗?木樨环视四周,皆不是。
只见一人穿着灰色大裘策马奔来,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女子。
那人飞身而下,跳跃到慕容傲天的身旁,看了看他的伤势,然后轻轻扬起头对木樨微微一笑。
刹那间,一股热流涌上来,木樨双目滢滢地微微颔首。
月凝满脸不悦道:“云端哥哥,既然你已是北燕王子,那就应该派人早点通知我们,害得我们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救你……”
云端闻言后满脸愧色。
“月凝,你就少说点,云端哥哥不也是受伤了吗?他哪里知道自己就是北燕王子?他也并不知道我们要来这里。”木樨截断道。
“月凝说得对,我是应该早点派人通知你们,只是我派去的人说你们从定军山上下来后就不知所踪,我叫他们继续找,可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回信。”云端解释道。
“不要说了,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好。”木樨打着圆场。
“是啊!”云端深情款款地看着木樨,“只要我们都还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