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深公子,你也跟着到梁州去吧,那里更安全一些。”木樨说道。
流深正想拒绝,却见苏信在一旁偷笑,为了避免自讨没趣,他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平安符递给木樨,柔情道:“木樨,刀枪无眼,还是我亲手做的,希望它能保你平安,我在梁州等你。”
木樨接过平安符,双目泛起了泪光。
云端的心脏仿佛被一颗像针尖一样的东西扎了似的,一股醋意涌起。他装作没有看见这一幕,而是将头扭向一边。
他起初很是难受,但转念一想,不是已经在木樨面前祝福过她和流深了吗?既然如此,那就应该放下。
流深虽不会武艺,但他始终待在安全的地方总比自己冲锋陷阵、打打杀杀的好,保不准自己哪天就没命了,从这一点来看,木樨选择流深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何况,既然选择了投身“求活军”,事业一天未完成,怎能去谈儿女情长。
想到这里,云端变得泰然起来。
云端的安排恰合苏衍之意,倒不是苏衍贪生怕死不敢去攻城而是他想跟箢桃待在一起。
苏衍急忙领命道:“请首领放心,我们即刻就赶回梁州,定不辱使命。”
箢桃悻悻然离开,突然她勒转马首回眸一望,却见云端并未离开反而向她点了点头脸上微微一笑。
水滴心间三山清,箢桃心里甜滋滋的,也愈发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不轻,不过她愿意付出千百倍的努力去做,她顾不得什么“止乱世,求太平;五谷丰,百姓宁。”的大道理,因为她心中的那个男子希望她这么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