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射箭就不必比试了,料想你们也胜不过我。不过,听闻流深公子才思敏捷,工于诗赋,不如过一会儿,我骑马,如果流深公子在我规定的时间内作出让我满意的诗,就算公子赢,我就当公子九日奴仆,否则,流深公子就当本公主九日奴仆。”
“可是、可是什么算满意呢?”流深疑惑地问道。
西翎公主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一笑:“能让我哭就算满意。”
“哭?”流深陷入了沉思。
当流深正在遍搜枯肠、凝神细想间,“驾,驾,驾!”西翎公主已策马扬鞭在骑射场上奔腾了起来。
只见西翎公主骑在马上,忽而单手勒缰站立马背如鲤鱼跃出水面,忽而腿夹马腹倒挂金钩如苍鹰俯击脱兔,忽而一左一右平展身姿如双龙戏耍玉珠,忽而手撑马背旋转身姿如疾风劲吹莲花……身手矫捷如斯,看得人目瞪口呆,围观者竟忘记了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