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一声吹来,扬起木樨翻飞的衣角。她面色凝重,俏脸如霜。
流苏急忙用双手搂着石坤大王的脖子,抬起头来凑近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石坤大王霎时便心花怒放,春意荡漾,一脸怒容收敛起来,笑呵呵道:“住手,不得伤害我的小舅子,快去弄些好吃的好生伺候好他们。”
石坤大王淫笑一声,便抱着流苏钻进了金帐。
流深、木樨欲上前抢回流苏,却见脖子前横满了石坤大王的亲兵护卫的刀剑。
际此危急时刻,成琥一把将流深抱起来扛在肩上,对着那些护卫堆笑道:“我们快饿死了,大王不是说要给我们弄些好吃的吗?我们现在就想回帐篷里去吃。”
乞伏兰舟对木樨和月凝说道:“两位姑娘,我们快走吧,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流深和木樨五人被石坤大王的亲兵卫队押解到一个营帐里。
一股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流深的心头,使他感到浑身冰凉,他像被谁用榔头击昏了似的,躺在地上盯着头顶的幕布发呆。过了一会儿,他像刺猬似的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着,偶尔还能传来一声声的抽泣。
木樨反复思索着如何营救流苏的法子,她想得脑袋都快要炸了,想安静一会儿,但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她突然感到有一股失望的苦水,淹没了全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