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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幽幽醒来,觉得头昏脑涨,这种感受让她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迷魂药,这已是她第二次遇到类似的遭遇,第一次便是云端与点墨所为。
木樨掀开幕帘一看,见外面一片漆黑,唯有马车周围有火把照明,借助火把之光,见司寇流云与子衿客栈的掌柜在说着什么。
“司寇流云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跟掌柜在一起?我们不是在子衿客栈吗?怎么会来到了这里……”
在木樨纳罕间,月凝已拔出佩剑,跳下马车,厉声质问道:“司寇流云,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在舍命救你们吗?”司寇流云回道。
“救我们的命,怕是要害我们的命吧?”月凝呛道。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若不将你们带出来,恐怕如今你已人头落地。”司寇流云义正言辞道。
“流云,你、你真的还活着?”司寇怀信在流深、成琥、乞伏兰舟的搀扶下走过来,老泪纵横道。
司寇流云有些哽咽,点了点头。
“哥哥,到底发生了何事?”流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