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沉着气,想听听究竟:“且说来听听。”
“鲁国公爱惜人才,不忍心将军年纪轻轻就如此死于非命。”何灏说道。
“难道何大人认为我必败无疑吗?”云端质问道。
“云端将军若有三成的把握胜得过北瑶陆离,那接下来的话我就可以不说了。”何灏回道。
“有一成我也要去试试。”云端面色坚毅,斩钉截铁道。
“云端将军这又是何必呢?实不相瞒,这天下即将是鲁国公的天下。只要云端将军愿意投靠鲁国公,以后有的是施展抱负的时候,何苦要逞一时之强呢?”
严忠谋反之心路人皆知,云端自是清楚这一点。
云端暗想:“原来,当日将我从死牢里救出来竟是为了今日我能报答于他。可一旦东川落入他们之手,东川百姓必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岂不成了罪人。”
想到这里,云端义正言辞道:“想让我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绝不可能!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
此时此刻,身处别人的地盘,何灏不敢发作,只好退而求其次,语气缓和道:“云端将军真该设身处地为自己想想,你与北瑶陆离实力悬殊,何必要去以卵击石?……”
云端讶异地看着何灏,质问道:“何大人究竟是鲁国公派来的还是北瑶陆离派来的说客?”
“云端将军此话何意?”何灏震惊道。
“你这分明就是叫我投降认输。”云端沉声道。
何灏突然意识到因为他的话尚未说完导致云端误解了他,吞了吞口水,解释道:“云端将军怕是误会在下了,那北瑶陆离处处陷害你,难道你就不想亲自手刃了他。若是你一意孤行,最终受害的必将是你,还谈何复仇?其实鲁国公并非是要逼迫将军您投靠于他,而是想与你谈合作。”
云端想看看严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遂沉住气,问道:“那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