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北瑶云端,我一定要手刃了他。”换好衣服后出来的月凝嗔怪道。
木樨闻言后略一愣怔,点了点头。
就在木樨、月凝、流苏、流深、成琥、乞伏兰舟、司寇怀信夫妇准备随陆离离开之时,木樨突然发现箢桃不见了踪影。
木樨她们正准备寻找箢桃之时,陆离的一名手下前来汇报,说有一名士兵被击晕后藏在路边的树丛里。
木樨她们前去一看,树丛里留下了箢桃沾满血渍的大衣,略一愣怔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我们要攻城,应该是去救人了。”木樨幽幽道。
“箢桃姑娘只身一人怎么去救侯爷?我们还是快去把她给追回来吧。”流深忧心忡忡道。
月凝愤愤不平道:“她哪是去救侯爷?分明就是去救北瑶云端。大姐也真是,到现在这个份上了,她还护着那个阴险狡诈之人。真是愚不可及、木瓜脑袋!她这样做,对得起死去的母亲和亦若哥哥,对得起病重的父亲吗?没有血缘关系,就是不一样,全是些白眼狼!”
流深满脸惊愕地看了看月凝,又扭头看着木樨,似乎想从木樨嘴里对月凝所言得到确认。
“月凝,不得如此说大姐,她只是对云端哥哥过于痴心罢了。”木樨呵斥道。
“什么痴心不痴心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分明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月凝越发激动道。
木樨白了月凝一眼,愠怒道:“你不是要去救父亲吗?还不快走!”顿了顿又道,“待会儿你看见大姐后不准再说类似的话。”
月凝冷哼一声,转身去找自己的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