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严肃,其眼眸犹如冷电,精光四射,气势摄人,她可从未见过方彦昭如此表情尤其是对她,月凝隐隐感到一丝恐惧,顿时背脊生寒,一股凉意涌上全身:“方伯,你这是怎么啦?”
方彦昭听月凝说这些蒙面黑衣人是北瑶云端派来的,顿时觉得很好笑,但转念一想,既然月凝她们都这样认为,那何不将脏水直接泼到北瑶云端身上,所以他直视着月凝,冷冷道:“其实,我也是云端少爷派来的。”
闻言后,木樨像被淋了一场冰雨,冷及骨髓。她面如死灰、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脑海里反复闪现着方彦昭以前的模样,眼前的方彦昭可是她从小到大比父亲还宠爱、还娇惯自己的方伯。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木樨在心里不停地问着。
月凝不解道:“方伯,我们北瑶家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帮着那个狼心狗肺的北瑶云端?”
“因为权力,因为云端少爷许诺的东西比你们北瑶家给我们方家的多得多?”方彦昭沉声回道。
“他是想要夺取我父亲的职位吗?”月凝质问道。
方彦昭冷哼道:“一个区区节度使之位他岂会放在眼里?云端少爷想要的是整个天下。”
木樨倒吸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质问道:“那亦若哥哥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不仅是他,还有侯爷的病也是我们做的手脚。”方彦昭冷冷道。
“这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原来竟是你费尽心机、丧心病狂。”月凝咬牙切齿道。
“三小姐在临死前还不忘夸赞人,看来,方伯以前没白疼你。”方彦昭冷笑道。
“方彦昭,要杀要剐谁你便,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月凝怒不可遏道。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木樨失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