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分文,又无武功,怎么找寻她们的爹娘?才出狼窝,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进入虎穴?”
木樨眉头深锁,半晌后幽幽道:“难道你们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吗?好端端的,春篱她们为何要离开?至少她也会跟我道个别,何况是在尚未找到狗娃的情况下……”
箢桃接话道:“难道二妹认为春篱姐妹是被司寇流云给劫走的?”
“嗯。”木樨点了点头,幽幽道,“那个手帕肯定就是春篱留下的信号。”
“那我们怎么办?司寇流云有那么多人,不如我们去找静石哥哥帮忙。”箢桃建议道。
说时迟那时快,三姐妹急忙去找方静石却没有看见人影,下人告知说方静石不久前已经出府。
月凝突然想到了北瑶龙辰的兵符,遂提出了一个胆大的想法:“不如我们拿着兵符去调兵,既可以把父亲从北瑶云端那里抢回来,又可以从司寇流云那里救回春篱她们。”
“不可,我们并非朝廷命官,私自使用兵符调动军队可是大罪。”箢桃否决道。
“父亲将兵符给我本来就是让我转交给陆离哥哥的,可他迟迟未回来,所以我们作为父亲的女儿,而且还是为了救他,更有理由使用兵符?”月凝反驳道。
“可如此一来事情将一发不可收拾。”箢桃劝阻道。
月凝呛道:“大姐并非父亲的亲生女儿当然不用担心父亲的安危,而且你还担心我们伤到了你的那个北瑶云端吧?”
箢桃被呛得难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木樨见状呵斥道:“月凝,不得对大姐无礼。”
月凝白了木樨一眼道:“反正兵符在我手里,你们不去我去。”言罢便扬长而去。
月凝去马厩里牵出了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急速离开。木樨和箢桃无奈只好策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