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飞出三尺开外,重重地甩倒在地上。
木樨又使用她精湛的拳脚功夫,闪转腾挪、手劈脚踢,刹那间护卫便倒下五六个。
这时,从流连居里又冲出二十多名护卫,将木樨她们围得水泄不通。
眼见此景,夏篱露出惊恐之色,长长地吁出一口凉气,骤然间“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老鸨撕心裂肺般哭泣:“妈妈,求你放过她们,我,我什么都答应......”
老鸨冷哼道:“放过她们,你早干嘛去了?晚啦!来人,把她们都给我抓起来以好好招待那几位大爷!”
闻言后春篱姐妹登时玉容失色,相顾无言,只觉呼吸紧张,感到四周弥漫着令人窒息、让人绝望的气息。
突然,一名护卫挥拳冲上来,春篱猝不及防,向前踉跄了几步。
夏篱急忙去拉春篱,另一名护卫一脚飞踹在夏篱腹部,夏篱趔趔趄趄地倒退了数步。
瞥见此景,木樨如飞燕般落到春篱姐妹身旁,对着姐妹俩大嗔道:“想活命,就快蹲下”。然后凝心聚神,拳脚并用,不消半柱香时间,只见木樨上下翻飞、忽左忽右、飘忽不定、波翻浪卷间,众护卫已横仰竖翻地躺了满地,鬼哭狼嚎,哼哼唧唧。
此时,那老鸨早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了,流连居的大门也紧闭着。
“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快走!”木樨拉着惊魂未定的春篱姐妹在围观人群的喝彩声中疾步离去。
“狗娃呢?他跑到哪里去了?”春篱突然意识到狗娃不在身边,惊恐道。
木樨叫春篱姐妹在此等她,她则提着剑急速赶到流连居门口欲向那些护卫要人,那些护卫则早就溜回了流连居,而流连居的大门依旧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