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直接相问,绝不会背着父亲!”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当面问我?”北瑶龙辰责问道。
“孩儿已经写过书信给父亲,可父亲并没有回信。”云端说道。
“胡说,我何时收到过你的书信?”北瑶龙辰近来记性不好,所以话说完后有些不自信,遂问道,“信上说了什么?”
云端回道:“正是关于在灾民和村民中募集兵丁一事。”
北瑶龙辰沉声道:“看来,你都知道了。”
“嗯,”云端点了点头道,“父亲为何要如此做?”
北瑶龙辰怒目圆睁,厉声道:“你是代表皇上还是严忠那厮来质问我?”
“我代表我自己,代表那些灾民和村民。”云端铿锵有力道。
北瑶龙辰怒不可遏道:“滚,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父亲,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云端言辞恳恳道。
“我用不着你来教我,我也再不是你的父亲,以后不准你用‘北瑶’这个姓氏。走,你现在就给我从眼前消失!”言罢,北瑶龙辰将茶盅狠狠地摔在云端的面前。
云端的心如茶盅一般碎了一地,迈着沉重的脚步从北瑶龙辰的书房里走了出来。
出来后云端坐上马车缓缓驶向琴泉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