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话虽如此,可毕竟云端少爷已经知情,那我们该如何处置?”方彦昭问道。
北瑶龙辰转身看着方彦昭,沉声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劝我派云端去赈什么灾?而且既然他在那里,你们就不应该在叙州募兵。”顿了顿又道,“你不是说从中原各地来了很多流民吗?为何不在流民中招募?”
方彦昭回道:“侯爷有所不知,那些从中原来的流民不好管教,所以才在叙州灾民中以招募旷工的名义暗中募集,而且我之前不是向您汇报过吗?侯爷当时可是赞同的。”
北瑶龙辰沉思片刻后,平和了语气,恢复了之前对方彦昭的称谓,歉然道:“方兄,愚弟最近身体不好,吃了些药,常常精神恍惚,您可能是给我说过……所以,是我错怪了您,请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北瑶龙辰近段时间所服的药被方彦昭做了手脚,所以才会如此。
“我怎会责怪侯爷,只盼您的身体早日康复。”方彦昭回道。
“那我们须即刻将云端调回来……而且还要处理好叙州那边的事情,千万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北瑶龙辰肃容道。
“雁过留声,我怕终究还是会被发现。既然云端少爷尚未将信送到严丞相手中,不如我们就让云端少爷永远也发不出声。”方彦昭眼中透出一丝寒意。
“方兄的意思是杀了云端?”北瑶龙辰讶异道。
“坛口封得住可人口封不住,只有如此方能永绝后患。”方彦昭眼神里射出凌厉光芒。
北瑶龙辰眉头深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半晌后幽幽道:“好是好,可很快会被严忠那个老贼知道云端的死讯,如此反而会牵出我们的事情。既然我们已经截获了云端写给严忠的书信,那就表明严忠尚未知情,所以接下来我们的重点应是监视云端的一举一动,再由我设法把他给调回来。”
顿了顿北瑶龙辰长叹一声,幽幽道:“能拖一日便拖一日吧,如今天下既已大乱,我只想自保,他若不来犯我,我也不会去招惹他。否则我就会提前跟严忠那个老贼兵戎相见,无端背上谋反的罪名。”
“好,那我这就按侯爷的意思去办。”方彦昭沉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