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点墨的声音。
云端转身一看,见点墨眼圈发红,顿时感触良多,竟一时语塞。
“点墨,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的那个招式为何叫泼妇撒野?”
月凝追赶着点墨前来,猛地发现云端在此,脸色不自主地沉了下来。
箢桃和苏衍接着走了过来。
箢桃发现云端在这里,眼睛顿时明亮了起来。
“这是苏公子,梁州人士,是这里的武术教员,他……”箢桃见云端盯着苏衍看,遂主动介绍道,可她还未介绍完,木樨发现了教室外的云端,夺步走了出来。
“云端哥哥,你怎么来了?”木樨问道。
“我刚好路过这里,听说你办了私塾,所以就进来看看。”云端回道。
“云端哥哥真是厉害啊,居然能攀上严丞相这颗大树,怕是很快还会当上父亲那个职位吧。”月凝揶揄道。
终于有人直接说出了意料之中的话题,云端不以为意,幽幽道:“其实事情并非如你们所想。”
月凝冷冷道:“确实并非如我们所想,自从你被押走后我们还一直为你提心吊胆,看来我们的担心纯属多余,因为云端哥哥有的是办法,说不定何大人将你押走根本就是演的一场戏!哪有这么巧?何大人偏偏在那个时候到我们这里来巡视……”
云端不知如何说起,只好苦涩一笑。
“月凝,云端哥哥才回来,你休得对他无礼!而且、而且当日是我在何大人面前检举云端哥哥,何大人才会将他押走的。”木樨说着下意识地看向云端,满脸歉意。
云端早就猜出木樨此举明面上是检举他而实际上却是在救他一命,于是露出淡淡一笑,表达出毫不在意甚至感激之意。
“那他为何免去牢狱之灾不说,反而当上了我们东川的节度副使?天下哪有这等无缘无故的好事?若是有,为何不让陆离哥哥当……”
月凝说着转身看着方静石、苏衍、点墨,“为何不让静石哥哥和苏公子当?还有点……算了,点墨又矮又黑又丑又没有文化,他肯定当不上。”
点墨本想帮云端说些话,此时却被月凝刚才的话气得七窍生烟,遂顾不上云端的事情,怒气冲冲地反驳道:“只要是男子一切皆有可能。”
月凝反应过来,反驳道:“你是想说只有你们男子行而我们女子不行,是不是?”
点墨看了一眼木樨和箢桃,否认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这样说。”
月凝正色道:“秦有芈八子,汉有吕太后,前朝还有武媚娘,这些你又怎么说?”
“都是些红颜祸水!”点墨反唇相讥道。
“那至少可以说明女子也是可以走上权力之巅的。”月凝忿忿不平道。
“那也要有美貌,更要有智慧,我奉劝那些又丑又笨的女子最好早点打消这个幻想。”点墨讥讽道。
“点墨,你敢说我又丑又笨,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月凝话音未落,点墨已做了个鬼脸如猴子般飞快地爬上了旁边的一棵银杏树上。
月凝使出全力狠狠地向银杏树的树干踢去:“你给我下来,点墨,有种你就给我滚下来……”
只见点墨爬到了这棵银杏树的顶部,双腿前后盘绕在树干上,用左手摘下一片银杏叶当扇子一般在空中扇着,将右手放在额头前,极目远眺,故意惊恐道:“不好,大事不好,有股妖风吹来,我看见有个黄衣女怪飞到了我们书院。”
月凝低头一看,见自己正好穿着一件淡黄色罗衫,顿时明白点墨是在指桑骂槐,遂更加用力地去踢树干,使得银杏树叶纷纷落下。
“哎哟”月凝突然捂着自己的脚尖,呻吟道,“好疼,哎呀,真的好疼。”
原本尴尬、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在场之人皆忍俊不禁。
月凝一脸不悦地看着木樨和箢桃:“你们还是我的姐姐吗?不帮忙就算了,还这样嘲笑我。”
“谁叫你说点墨又矮又黑又丑又没有文化。”木樨揶揄道。
“我说的是实情,我又没有乱说。”月凝反驳道。
木樨沉声道:“少在这里贫嘴,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脚吧。”
月凝白了云端一眼,冷哼道:“近墨者黑,近屎者臭,典型的一丘之貉。”言罢就到旁边坐下去查看自己的脚尖是否受伤。
箢桃深情地看着云端,宽慰道:“月凝向来心直口快,说话不经过大脑,云端哥哥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云端一一看过箢桃、月凝、方静石和苏衍后,将目光定格在木樨脸上,肃容道:“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绝对信任……关于我为何会走出囹圄升迁官职,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此事以后我会慢慢说明。至于亦若究竟是怎么死的……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顿了顿又意味深长道:“我们东川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以后我们都要多长一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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