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万端,为父怕是再也不能关照你了,希望……”
“孩儿是清白的,不怕大理寺的人调查。所以父亲勿为孩儿忧虑。只是、只是此去大理寺,孩儿不能为母亲和亦若送葬,还请父亲替孩儿为她们烧柱香。”云端动容道。
北瑶龙辰点了点头道:“真是委屈云端孩儿了。”
云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声道:“那父亲这就把孩儿交给何大人吧。”
北瑶龙辰愣怔片刻后,柔声道:“此去迢迢,为父担心你的身体……那些心狠手辣惯了的人竟把你伤成这样,所以你还是调养一下再说吧。”
云端作为剑州兵马使,知道朝廷的律令,所以在听到北瑶龙辰如此一说后,隐隐感到他有怕何大人说其私自用刑之虑,遂宽心道:“父亲请放心,孩儿绝不会向何大人提及来过戒律房一事。”
这才是北瑶龙辰最想听的,但他却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喜色,幽幽道:“云端孩儿怕是误会为父了。”
“孩儿不敢。”云端回道。
“此去大理寺,为父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还有什么愿望,为父定当竭力去办。”北瑶龙辰问道。
云端思虑片刻后,动容道:“父亲的收养之恩,孩儿无以为报。此去大理寺,孩儿就不能再为父亲分忧,还请父亲不要再日夜操劳,注意自己的身体。”
北瑶龙辰颇为感动,亦动容道:“为父会注意的,难道你就没有其他愿望了吗?”
云端回道:“无论如何点墨都与亦若之死无关,还请父亲放了他。”
北瑶龙辰沉思良久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