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寻着火真的铁骑便杀了过去。
"一个不留,杀光北军先锋!”
"一个不留,杀光北军先锋!”
"一个不留,杀光北军先锋!
其后的两万关宁骑兵带着震彻云霄的嘶喊声。
即使隔着浓厚的大雾,火真也能感受他们凛冽的杀气。
“准备迎敌!”
火真稳住心绪,目光紧紧凝注前方浓雾。
"嗖!”
只见一道马影席卷着滚滚雾气,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
马上将领挥舞着一杆马槊,转瞬间便已杀到眼前。
“呔!”
火真大喝一声,急忙用手中兵刃格挡。
"铛!
随着一道兵刃交击声骤响,顿时溅出点点火星。
这番刚猛的力道,震得火真虎口发麻,心下大骇不已。
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
祖大寿又来了一招回马枪,直接洞穿了他的左肩。
“
火真疼得齜牙咧嘴: 你是何人?
"死人没资格知道本将姓名!”
祖大寿目光一凝,不由分说的又杀将上来。
"该死!
火真无奈,只好忍着伤痛苦苦支撑着。
而这个时候。
其后的两万关宁铁骑又涌进了战场。
他们在大雾中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借着疾驰的马速瞬间将北军先锋大阵掀开一道巨大的血口。
饶是一众悍不畏死的北军士卒,也挡不住这样的冲锋。
仅是抵抗一刻钟,偌大的军阵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随着涌入的关宁骑兵越来越多。
三万北军士卒只有招架之能,却无还手之力。
"哇呀呀!”
在与祖大寿缠斗的火真见到这一幕,顿时心287急如焚。
这一仗。
是他火真有生以来打得最悠屈的一仗。
在这种大雾弥漫中战斗本就是兵家大忌,又加上自己的大军又陷在绝境当中。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眼下还只是两万人马来阻击。
谁知道北面还有多少大军在等着自己。
火真越想越心惊,已然有了从其它地方突围之意。
他抓住一个空隙,急忙策马退出与祖大寿的缠斗,高呼道:“诸位将士,随本将
从东面突围!
这道军令一下-
众残军呼啦啦的且战且往东面奔逃。
"趁势掩杀过去!”
祖大寿见状,断然下令道。
两万铁骑得令后,没有丝亳停留般追向北军残卒。
这下,一众残卒就苦逼了。
向跑在前面的铁骑倒还好,毕竟马匹对马匹,在速度上的差距并不大。
可是跑在后面的步卒就没那么幸运了。
两条的人即便用出了吃奶的力气,也跑不过四条的马啊!
因此。
关宁铁骑不过片刻,就追到了他们身后。
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追上去就一顿猛杀猛砍。
可怜一众残军想临时组织一波军阵抵挡,但如何能挡住铁骑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