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话还没有说到一半,她如同陶瓷的脸上慢慢出现了数道裂痕,最后化成无数的七彩光点。
安德鲁捏碎了这只unknown的致命物,无数的七彩光点没入了体内。
长满了黑黄色水泡的皮肤飞速的愈合,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之前的疲劳一扫而空,体内的异样能量充盈,让他有种胀胀的感觉。
将力量输入给了钢笔、红眼睛和幼齿。
做完这一切,安德鲁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整个房间开始扭曲坍塌,几秒之后,安德鲁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水泥路上,路的两边,种植了很多树。
因为是初春,这里的树木已经开始抽芽,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木香。
他出来了,从刚才那只unknown的死空间出来了。
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闭上眼睛,皮肤残留的痛痒记忆,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TNND,劳资还能再战一场!”安德鲁想起自己短短的几个小时,便消灭了两只unknown,不禁大喊道,抒发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也许应证了那句老话,莫装什么,装了之后会遭雷劈。
就在安德鲁吼完这一嗓子,体内的誓约与平衡震颤了一下,悬挂在心房的黑色小剑又碎了一把。
随着小剑的碎裂,安德鲁彻底的呆住了,他只不过想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