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粗鲁的套上一只鞋,然后另一只脚同样被套上一只鞋,身体被拽着往外面跑。
这一切都发生在十几秒之间,何杰除了点外卖,三年没有和人交流,思绪有些迟钝。
四周都是同样年纪的小孩儿,大概七八十人之多。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好像电视上的难民一般。
“快点,快点,晚了就没有肉糜了。”小男孩力气很大,何杰和小女孩都是被拖着跑了。
一众人涌进一间屋子,然后众人止声,只剩下厨具碰撞的声音。
本来杂乱的孩子已经自发排好了一条长长的队伍,站在一张分发食物的长桌前。
长桌上面摆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桶还有一个摆满黑色面包的箩筐,一叠叠盘子和勺子。
桌子后,两位穿着脏围巾的肥胖大妈,正满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比大妈更严肃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女人,她身材高挑,面容削瘦,一双褐色的眼睛说不出的威严,手中拿着一根粗粗的木棍。
木棍不时轻轻敲在另一只手心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所有的孩子都被女人震慑。
队伍一点一点的移动,何杰清晰的听到前面健壮男孩的吞咽声。
其实粥的味道并不香,混合了一种特殊的味道,里面并不是大米,而是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粥,颜色发黑,里面几乎看不见任何的肉。
“你怎么不吃?”男孩对着坐在饭桌前,神情呆愣的何杰问道。
“我不想吃。”何杰还有些呆愣,他的身体变成了小孩子的身体,这间屋子和之前走过的走廊,风格和餐具的摆设,更偏向西方的建筑风格,根本不是他记忆中的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