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道什么,想必他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也未必……我是说,我们不去找他,也未必见不到他!”
“嗯?”玉筠研示意他继续说。
“研儿以为他为什么会那么着急让自己的弟子回去?”君瑾赫又说道。
“你是说丁甯……难道他是打算让丁甯在寺里看门,他其实是准备……给我们送行?”
君瑾赫微微点头。
“好一个狡猾闷骚的和尚,还带这样的,偷着摸着跟来,搞得跟我们不让他送似的!”玉筠研白眼一翻,顿觉无语。
“玄弥的思维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理顺的……”
“一定是单身太久,所以净把心思用到一些乱七八糟的行动上……”玉筠研小声嘟囔着,毕竟静宁寺几乎每个二十五岁以上的弟子都成家了,唯独玄弥的师父和师叔,以及玄弥自己弄得跟真和尚似的,至今打光棍。
“我们这次回去,肯定要坦诚关系的,研儿做好准备了吗?”君瑾赫突然凑近了她问道,鼻尖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鬓角。
玉筠研瞬间气短,一侧耳根完全染红,支唔道,“我……我准备什么,就……就直说啊,应……应该是你准备才对!”
“我已经准备了好久……”君瑾赫的声调瞬间变得黯哑,鼻尖的热气再次逼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