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暴一样,除了满地杂乱的落叶,还有瘪了的几只花苞,也不知是从哪棵树上掉落了的。
君瑾赫闻言执起玉筠研带有花苞印记的那只手,苍白几乎没有血色的手心中央,唯有一块杏仁大小的暗红色瘀斑。
“研儿,如果我那样做,你会不会怪我?”大手满带怜惜地覆上玉筠研毫无生气的一侧脸颊,眉宇间的积郁显示出他此刻抉择的艰难。
“大哥哥,你难道不是要救姐姐吗,姐姐怎么会怪你!”娃娃一直等着君瑾赫有所动作,却见他自言自语似的迟迟没有行动,焦急的同时疑虑地问出口。
可君瑾赫却有些丧气地放开了覆在玉筠研脸上的手,似乎是放弃了某个决定。
娃娃再次不解,但心里的焦急让他顾不上别的,忙催促道,“大哥哥你刚刚不是给姐姐喂下了那颗凝聚了你内力的药丸吗,姐姐的情况已经暂时稳定下来了,但是大哥哥你要是再拖下去就不好说了……”
君瑾赫何尝不知道娃娃说的话是事实,那颗药丸并不是实质的药丸,而是凝聚了他的一些内力和异能的虚体,在摸了玉筠研的脉象后他就知道玉筠研身体所受的主要伤害就是右使的“撞击”,更确切地说是借助那……两道撞击打入她体内的破坏性异能量,那些似内力又非内力的能量在她身体各处肆意冲撞破坏,所以只能暂时用他自己暂时可以调用异能去辅助抵抗那些破坏性的异能量,但却不能彻底消灭。
因为,不管是右使的那些异能量,还是他以药丸形式融入到她身体里的异能量,相对于她自己的异能来说都是“入侵者”,永远没法做到跟她体内原有的异能“同心协力”共同应敌,而她身体本来的异能远远不能做到跟右使撞进去的那些异能量抗衡,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