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后便一改之前的颓废满带希冀的离开了。
这下,玉筠研再也找不出别的借口来拖延找君瑾赫了……
暗暗地握了握拳,玉筠研自我安慰道,先蛮不讲理的是你,我甩头就走也是被你气得,现在回来完全是因为我脾气好,而且我的主要目的是想确认那个人是不是姬晟,我是心疼幽姨这些年的辛苦……
只是她还没彻底将自己说服,就感觉到迎面一道刺骨的寒芒直射过来——
“嘶……”
“你抖什么?”
倒是没想到,先开口的竟是君瑾赫。
说话的同时,他也收起了九成的冷气。
玉筠研暗惊,她刚刚安慰厉之敖的话是不是也被他听去了,所以他刚刚放冷气又收回去是因为……吃醋?
想到这,玉筠研故意挺直了腰板。
“上午的事……我还是继续保留我的态度,但是现在……就事论事!”
君瑾赫原本软化的面部线条随即绷起,也不知是因为听到所谓的“正事”而严肃还是因为玉筠研所说的“继续保留的态度”。
“好。”
似是强压下某种情绪,君瑾赫眨了一下眼,强行抚平了眉间的皱起,简约道。
这一反应是完全暴露在玉筠研的眼中的,所以,玉筠研有些不敢置信地从起先的侧视改为整张脸都对着他——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君瑾赫吗?
而且这样的君瑾赫,她竟诡异地觉得似曾相识……
很多年前,她曾双手牵握住他的一双手腕,眼里除了他别无他物,语气孤寂落寞得让人心疼地对他说:“你有家人,有仆人,有用不完的钱,住不完的房子,我就只有你了!”
可是这些她都不记得,相反,她有易韩,有建设营,有遥遥相望的亲人,也有云洲大陆上这样那样相关的熟人,眼里不在仅仅有他,哪怕他在她心里是独一无二的,也只是个特殊的存在。
玉筠研自然是不知道她正盯着的人心思早就不知道跨越到何时何地了,看到君瑾赫就那么直直地目视前方如同没有看到她一样,她只觉得他这是在故意摆架子,顿时就有些怒气,还有些委屈。
“还是那个背后主使,我怀疑……”可是话到嘴边,玉筠研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如果她要说自己是由小红和它的幼鸟们联想到的,那就不免要提到易韩耳中的那滴血,那么就会提及到对那滴血的感应,而她现在还不具备感应的能力,也就不得不坦白娃娃和小雷的事,可是她总觉得,还不到说出他们的时候……
“研儿不是说过了,那人可能是紫汶族的人?”君瑾赫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再次提及这个人,不过还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也许也不一定,比如说,你们紫汶族的人可以将异能或者术法教给别的族人……”
“三族最本源的异能和术法是不会传授给其他族人,云洲大陆人对异能更是无从接触,至于还有没有其余外族人,可能性应该不大……”因为在更高层级大陆上的人,他们对孤云岛的异能也是不屑一顾!
“就算是最亲密的人也不会吗?”玉筠研真的想直接问紫幽和姬晟也不会吗。
“这是体质改变不了的事。”君瑾赫却以为她说的是不同种族结亲混血的事,孤云岛三族不是没有交叉结婚的情况,但是他们后代的发色决定了他们应归属的种族和自身的体质,也就决定了各自会使用的异能。
“难道就不会有例外吗?”玉筠研还是不甘心,毕竟姬晟的来历她也有些印象,好像他原本并不是孤云岛三族的人。
只要君瑾赫说一个“有”字,她就算冒着暴露娃娃和小雷的风险也要将她的怀疑说出来。
“研儿想说什么?”君瑾赫误会了,皱眉道,“上午的时候,研儿还誓要将那人千刀万剐,现在是想为他开脱了?”
“我不是……”玉筠研想直接喊出“那个人可能是姬晟”,可是正像君瑾赫说的,她上午还要他严惩那个人。
“他不是利用了易韩,又差点重伤了你和我,是不是只要没有真正造成伤害,那个人都可以被原谅?”君瑾赫语速有些急。
玉筠研被他问得有些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她感觉君瑾赫并没有理解她的话,而且偏激地想到了一个她理解不了的方向?
“如果我真的受到重伤,或者那个人是我的话,你也会这么想吗?”陷入思维死路的君瑾赫继续追问。
“什么!”君瑾赫只是疯狂的假设,可是玉筠研却被他带进去理解了。
君瑾赫目光更加急切和火热。
“你受伤了?哪里……”
“没有。”
“我不信!”不信那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