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啊,我邦还在渤泥国以南,距离大明万里之遥,虽然心慕王化,但是内附后政令难以通达,所以此次前来希望仿朝鲜、琉球故例,请朝廷册封,输送民人工匠,以正中华之风。”徐致远以路途遥远给堵了回去,现阶段不可能让南明朝廷插手澳洲事务,只要求个册封好在大陆和西方扯大皮就可以。
“爱卿所言极是,可是如今朝廷蒙难,礼部官员多散失在路上,册封仪轨难以备全啊。”永历皇帝有些犹豫。
马吉翔站了出来,“皇上,朝鲜琉球也是我邦封臣,可是在陛下蒙难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呢?徐将军离我国远隔万里波涛,仍然心系我中国,差军士来为陛下助战,此等义士陛下不册封,岂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
徐致远听完觉得钱果然没白花。
“也罢,爱卿所言极是,朕自不会寒了诸卿家的心,两位将军此次平南大捷,朕很欣慰,册封是应当之义。”永历皇帝有一个好,谁找他讨爵位都能讨得到,几人一劝,心里不禁动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