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男孩了吗?”她有些焦急地问了问程兰泽。
“不知道啊,他不是和你一起的吗?从舞台上下来,我就没见过他了,好像去了幕后吧。”程兰泽有些摸不着头脑。
江岸芷二话不说,就穿过簇拥着的人群,朝着舞台幕后走去,却没有找到他的身影,只看到了正在准备节目同学和为了表演而精心化妆的女孩们。
她又不甘心地四处找了找,引来了不少同学的侧目,但还是没有发现他,她不禁变得有些懊恼和烦躁起来。
她很想告诉他“你今天很帅,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模样,我很喜欢这样的你”,但是她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走了呢。
她回到了更衣间,脱下了高跟鞋,换下了长裙,洗掉了脸上的妆容,又恢复成了之间的模样。
女为悦己者容,那个她在意的人都走了,还留着妆容给谁看呢?
……
“哪有那么多说走就走的人呢?离开其实是思考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殷藜一手把玩着手里的红玫瑰,一手抚摸着那刚刚弹奏过的钢琴,似乎是在感受着那白衣少年指尖留下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