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贸然的送了你,我岂不是辜负了东盛的美意?”
莫连听他如此坦率,便继续说道:“元曦公主虽是质子,皇帝陛下却并不看重这个女儿,她又在朝中没有什么得力的母家,对禁郑的帮助更可谓少到没有,不如放她自由,这男人的天下,自然是疆土辽阔,百姓和乐,何必需要用一个女人来证明?”
他们二人此时正在分析利弊,白千灯却浑不在意这二人之间的言之凿凿,在一旁拉着苏簌的胳膊两个人便详细的比起了杯中之物的区别。
一盏又一盏的酒喝尽了白千灯便如往常一样,打了个哈欠,头一歪,枕着旁边莫连的肩膀便睡着了。
莫连的面容依旧如同往日一般儒雅,只是看向白千灯的嘴角含笑,微微上扬。
禁郑没有冬天,所以也没有寒冷,白千灯的身体儿时在雪山受了创,本就禁不住冷,如今这里暖气僚人,花开长青,是最适合她生存的。
莫连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几多感慨浮现在心头,居然不舍得,也不想再放白千灯回到东盛。
回到东盛,每天都要面对着一个随时有生杀大权,却对所有伤害毫无愧疚之意的父亲,她的生活又有什么趣味。
莫连一边观察白千灯的眉眼,一边将东盛当下的朝局进行盘算,心中稀里糊涂的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莫连拿准了禁郑皇室肯定舍不得这份价值高昂的定单流失,所以这才敢开口向他们索要白千灯。
金阳却在心中生了几丝恶趣味,好整以暇的说道:“我禁郑自然不需要用一个女子来牵制他国,但你如此费钱费力,若是坦荡荡的承认你喜欢她,我就做主放她自由”。
莫连看向正埋在自己肩膀里熟睡的白千灯,这才含情脉脉的笑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曦公主玉雪可爱,亦是莫某的梦中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