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还被自己的母亲圈在怀里,只是母亲的脸隐在烟雾中,看不到表情,只是一直都在呼唤她:“千灯,千灯?”
一个着了月白长衫的美男子风度翩翩的站在他的身边,向她露出温暖的笑容,口中喊道:“千灯,千灯?”
转瞬间这一切都已经灰飞烟灭,只剩下万丈宫墙,宫楼庄严肃穆,一队鸿雁从天边飞过,仿佛还能看到宫墙上有一对小小的人儿,互相依偎在高处。
这一切就像是被画成了一幅一幅的水墨画,她记得,也熟悉,只是这画没了颜色,对于这些画作这些记忆,而白千灯仿佛只是一个画外人,她无法与画中人情绪共同。
她明白,这是自己的记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经历,可是这些记忆不再鲜活,也不再犀利。
白千灯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两下,这才缓缓苏醒,慢慢的睁开自己的眼睛。
当这闲聊的姐妹花再次回过头的时候,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还在病榻上的白千灯现在已经醒了过来,而且,正端端正正的坐着,冲着她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