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便随使者心意吧”。
眼见自己的计策得逞,心里自然非常欢快,看着皇帝已经离开大殿,金阳便向着白千灯的方向快走几步,蹲下身子就要去抓白千灯的手。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给白千灯切脉:“别哭丧着脸,你们的公主不过是感染了疫病,我这里有药可以~”
刚刚抚到白千灯的手腕,立刻就感到了不对,他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手腕间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纱布现在已经微微有些湿润。
身旁的宫女立即将白千灯的手取回来,低下头别扭又生疏的回复他:“皇子,请赎罪,男女有别,我们的御医马上就到了”。
金阳把手抬走,站起身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那我就走了”。
他的指尖仍有一丝湿润,出了殿门放在鼻尖轻轻一嗅,便闻到了新鲜血液的味道。
明明接到了线报,说这位公主在皇宫调兵遣将,犀利又狠绝的止住了疫病,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为什么要在腕间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