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过白千灯的手,将其送往典礼的地址。
白千灯一身描了红边的金丝凤服,乌黑的发间簪了长长的流苏,长袖轻纱,衬的她一张圆脸气质出尘,隐隐约约间更加几分美貌。
湘锻靴的鞋尖上镶了东海的小南珠,柔软又轻便,她踩在描金绣凤的红色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权利的中心,走向自己这位尊贵的“父亲”身边。
萧霜华着了皇子的蟒袍常服,远远的看着这一切,曾经牵着白千灯的手逐渐收紧,他将拳头转握在身后,掐出几分血红色,随后摊开,又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公主虽然是金枝玉叶,却也有不得不承担的责任,过去的十六年的质子生涯,已经是一段无比艰难的日子,若是折腾到了最后,她还是要被送往他国和亲,岂不是要在这小姑娘那刚刚有些开始愈合的伤口上再插上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