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这句话说的无比熟稔自然，而且说起蝙蝠侠的时候, 完全没有一个罪犯对于义警的恐惧, 或者是愤怒。



那句“让他出来见我”似乎就只是那么一说, 能听出来的是哈莉的语气里面蕴含了一点不满, 但绝对没有所谓的愤怒和威胁。



这让布鲁斯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



但这还不是最重点, 最重点的是和哈莉一起过来的毒藤女艾薇此时就站在一边，眼带笑意的看着哈莉搂着布鲁斯自来熟的说话，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奇怪的情绪。



她甚至没有一上来就试图亲吻布鲁斯, 用她那神经毒素控制这个哥谭著名的花花公子。



这并不符合艾薇一贯的行为准则, 毕竟艾薇厌男, 对于男性的态度和对待女性有着天然的不同，以至于有的时候对男性说话都带着一种天然的厌倦。



如果艾薇想要知道什么，除非她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 否则一定会率先使用神经毒素操控，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布鲁斯只是个普通的花花公子，完全不属于前者, 艾薇正常情况下一定会选择对他下手。



而今天的艾薇没有这个想法，不是伪装，而是真的一点都没有。



布鲁斯还不至于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当然, 抛去这些不说，另外一个重点是哈莉话语里透漏出来的意思。



如果说今天艾薇的异常举动, 哈莉突如其来的中性画风, 以及这两个人的行事风格都只是让布鲁斯觉得淡淡的不对。那么哈莉的话, 就把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彻底放大了许多。



布鲁斯略微看了一眼哈莉的表情, 根据情况调整了一下他一贯的状态，这才开口道：“蝙蝠侠？你是说蝙蝠侠？”



哈莉：“当然。”



这个小丑女转头看了看四周，又道：“你们不是在约会？”



她显得很自来熟，对于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约会很显然并不觉得有多惊讶。



其实对于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之间的关系，不管是大都会还是哥谭，又或者是纽约，甚至于中心城一类地方的人们都有所了解，可以说只要有超级英雄的城市，那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大金主这件事情是人尽皆知。



尤其是哥谭，可以说上到阿卡姆，下到街边小混混流浪汉都知道这一点。



不过一般阿卡姆的人不会多在乎这些，他们甚至很少会直接选择为了绑架韦恩而去绑架韦恩，布鲁斯倒霉的遇上阿卡姆搞事儿的那几次，纯粹就是因为被牵连而已。



阿卡姆的人只对蝙蝠侠感兴趣，但是对于布鲁斯韦恩，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种不感兴趣包括对人，也包括对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绯闻。



可以说，按照正常情况，布鲁斯即使是倒霉的被小丑女抓住绑架，也绝不会被和蝙蝠侠扯上关系。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小丑女就看准了布鲁斯韦恩，甚至非常自然的认为布鲁斯韦恩出现在阳台，那是和蝙蝠侠在约会。



约会？



布鲁斯犹疑着开口：“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并没有和蝙蝠侠在约会……”



“而且你还说了丈夫。”布鲁斯声音有些小小的，不动声色的试探：“我还没有结婚，蝙蝠侠不是我丈夫。”



“别废话了，我当然知道你对外说自己没有结婚——布鲁斯。”哈莉的声音拖长了一点：“但咱们两个也算是熟人了，你结不结婚我能不知道？”



哈莉动作幅度很大的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别遮遮掩掩的，你在阳台上肯定就是跟蝙蝠侠**，不然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还不带上你的小情人？”



“蝙蝠侠那个控制狂不可能允许你单独一个人在宴会上玩儿，你可别想骗我。”说着，哈莉撩了一下衣服，露出别在腰侧的□□。



这倒不是威胁，虽然哈莉这个动作加上表情看起来很像是威胁没错，但布鲁斯能感觉到哈莉语气里细微的放松和随意——似乎这个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玩笑，朋友或者熟人之间打趣的一个随意的小动作。



哈莉和他很熟悉。



布鲁斯诡异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且很显然和他熟悉的还不止是哈莉。



实际上就在哈莉做出那个露枪的动作的时候，一边的毒藤女艾薇就紧随其后的说话了。



“宝贝儿，可别开这种玩笑。”艾薇眼底带笑，她红唇微勾，走过去把哈莉的衣服放回了原位;“你知道的，蝙蝠那个家伙可不允许他的小王子见识这些。”



“嘿，艾薇——布鲁斯甜心又不是没有玩儿过。”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在艾薇过来之后，哈莉到底没有拒绝艾薇的行为。



毕竟艾薇说的是对的，蝙蝠侠的控制欲就是这么的让人讨厌，哪怕是对着他的小王子。



哈莉可没少因为这个被蝙蝠侠打一顿。



但那时候他们还在合作关系中，合作顺利，哈莉多少知道蝙蝠侠最多打她一顿，不会有别的。



可现在……



“好吧，讨厌的大蝙蝠。”哈莉有些不是很开心了，不过也没关系 ，反正如果合作顺利，日后她和布鲁斯韦恩还有的玩儿。



那么现在……“还是把蝙蝠侠叫出来，你说对吗？布鲁斯？”哈莉转头看着自己臂弯里面搂着的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这会儿看起来已经不像是之前刚看到哈莉那样有点小心翼翼的恐慌了，实际上现在的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一些。



就像是一只毛茸茸的猫咪在被恐吓之后发现没有危险，然后试探的伸出一只小脚脚一样，在确定了自己的小脚脚没有受伤之后，猫咪的态度又开始嚣张了起来。



“我真的没有见到蝙蝠侠。”这只布鲁西宝贝儿声音大了一些：“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透气？”哈莉显得有些惊讶：“里面那些人还不够你玩儿的？打算换个新花样了？”



“我来的时候可看到你的小情人了。”哈莉无聊的嗤笑：“人高马大那一款，他看起来比你都高，懦弱又可怜……”



不过这也正常，哈莉想着，毕竟布鲁斯的口味一万年不变，而且完全两极分化，不是强势有病款的，就是大鸟依人款的。



精致的布鲁西小王子在外面玩儿的时候，简直是超级喜欢这种比他高、比他个子大的类型可怜巴巴的窝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的场景，这似乎让他很有成就感一样。



那个新晋的小情人显而易见的就属于这种类型。



不过要这么一说，好像蝙蝠侠的确有可能不会来，要知道蝙蝠侠也是很忙的。



哈莉想了想布鲁斯之前的话，皱眉：“蝙蝠侠真不在这？他就这么放心？”



“或许？”布鲁斯试探道：“也可能是我们冷战了……”他迅速的根据哈莉话语里透露出来的些许信息组织语言，解释道：“你知道的，蝙蝠侠他……脾气不太好。”



这些话都很模林两可，各种角度理解都不会出错。



哈莉显然没注意到布鲁斯话语里的小技巧，一骑绝尘的沿着自己的思维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