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研究你们家族这种奇怪的病症,只可惜你母亲那一脉人丁凋零,能做实验对象的人只有画儿一个。”
“尽管如此,她为了你却是一直在努力……”
夏寒静静的听着,心里并不好受,沉郁英气的眉间零星点缀这些失落情绪,淡淡的很不明显,但……很深刻!
穆年礼回忆似的将憋在心里的回忆一股脑说出来,最后,他道,“其实,画儿当初……是有研制出来的,只是……不知道那瓶药最后去了哪儿?”
“您说,我母亲当初曾成功研制出解药?”
“是!”
“那瓶药现在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可惜就可惜在这儿,要是当初我和她一起研制,或许……结果就完全不一样!”
如果不是他被一些事绊住手脚……他的画儿也不会死!
老人身上平和温润的气势徒然一变,如封藏了多年的剑刃,此刻布满寒芒。
夏寒的心情如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此刻变得异常沉默,“不怪您,要是她还在,也不会希望看到您现在这样。”
“而且……既然她能研制出来,那我身为她的儿子,自然也没问题!”
听他说这话的时候,穆年礼第一反应是这小子傲的没边。
不过细想他现在站的高度,拥有的身份地位,似乎又觉得他这样说是再合适不过的合情合理!